人类无可避免地要经验到创伤,历史是用血泪所写出来。
——ven der Ko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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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面谈更好的治疗,家人间的沟通:《儿子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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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7日   20:44:45
     
     (韩)金俊基著,季成译;图片编辑: Dragon
     《 La Stanza Del Figlio》,2001年11月上映,法国,南尼.莫莱蒂导演,南尼.莫莱蒂、劳拉.莫瑞特主演,87分钟。
     心理创伤带来的是不可挽回的损失,我们因此失去爱人、亲人、健康、安定的生活……这些是生命中最为宝贵的东西,却因为心理创伤在瞬间消逝不见。创伤同样是人与之前正常生活的隔绝,不安和痛苦榨干了生活中的幸福时光。人会因为“失去”,而感受着生活中的孤独、痛苦、自责、自暴自弃、绝望……失去带来的痛苦会转化为内心对自我的否定。
    “我在不信地失去珍贵的事物,”“我无力抑郁悲伤”,“都是我的错误引起的”,“我接受惩罚”等否定的想法接踵而至,过了很多久依然很难消除。随着时间流逝,我们发现自己失去的美好越来越多,因失去而生的伤感日积月累。人从失去中恢复过来需要的时间是多久,半年?一年?抑或终生挥之不去?本篇介绍的影片,带观众走进的是一个失去儿子的家庭。
     心理创伤引起的失落感
     影片《儿子的房间》用写实的镜头,记录了一个失去儿子的普通家庭,陷入绝望又走出悲哀的过程,本片曾获得2001年戛纳国际电影节金棕榈奖。故事发生在意大利北部的一个海滨小城里。主人公乔万尼是一名心理医生,他每天的工作就是通过面谈帮助患者治愈心理疾病。他的患者形形色色,患有焦虑症,性心理变态,健康忧虑症,人际关系交流障碍等心理疾病。乔万尼要倾听他们内心的抑郁和痛苦,在一旁共同感受患者的经历,并给予患者支持的力量。心理医生的工作虽然是治愈患者,但对自己也是一种极大的精神消耗。每天工作结束之后,乔万尼关灯走出办公室,黑暗中的背影带着些许疲态。
但是回到家中他又能得到无穷的力量,家庭和睦是他最大的幸福。深受的妻子还有听话的儿子和女儿,构成了这个幸福的家庭,四口之家每时每刻都沉浸在家庭的亲密感之中,在家里能得到充分的休息,家庭成为乔万尼汲取力量的源泉。虽然乔万尼工作压力很大,有时还要为儿子撒谎而担忧,为女儿恋爱而烦恼,和妻子有时闹点小别扭,但是总的看来家庭生活还是非常幸福美满。但是悲剧却恍然降临。
     乔万尼和儿子约好了周日一起跑步,但是突然接到患者求助的电话。患者患有健康忧虑症,他肺部X光片上显示异常,乔万尼成为了患者最大的心灵支柱,他知道息对于患者的重要性,于是不得不放弃和儿子的跑步计划。乔万尼害怕患者因为自己的拒绝,受到过度的刺激,因此前去与患者会面。儿子只好和朋友去潜水,不幸发生了,儿子一去就再没有回来。
    心理医生能否治愈自身的心理创伤
    儿子意外死去的现实沉重地打击了这个幸福的家庭,曾经的平静安定一瞬间支离破碎,全家人陷入绝望。影片从细节上展示了三个家庭成员不同的苦楚。父亲像去了魂一样,彷徨地在游乐园游荡;母亲整理儿子的房间,手捧着儿子的衣服哽咽;女儿因为哥哥的离去变得暴躁,在篮球比赛中和对方大打出手……虽然三个人相拥而泣,但是由于各有苦楚,谁也没有能力去安慰别人。家庭关系因为儿子的离去失去了重要的一环,家庭成员间的情感停止了传递,一个欢乐的家庭变成了几个人居住的房子,屋里再也找不到家人亲密的痕迹。
     作为心理医生的乔万尼,表现比其他人更极端的变化,他被创伤记忆的重现反复折磨,他反复假想如果那天拒绝患者而和儿子去跑步,这个悲剧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想法让他感到深深的自责,他经常恍惚地按着电视遥控器脑中空白,听儿子喜爱的音乐,气喘吁吁地跑步……记忆重现和自责的症状越发严重。在工作无法集中精力,这是可以想象的,本来承受了巨大痛苦的乔万尼在工作中还要接受来自患者的压力,重压之下他不能全心工作。有时候患者的话更深深地刺激着乔万尼,其中乔万尼最害怕会见的就是那健康忧虑症患者。因为见到那位患者,就自然想起儿子死那天的所有事情,后悔和自责让他感到窒息,与那位患者的会谈中乔万尼经常走神,恍惚地回答患者的问题,两个人的会谈甚至一语不发,陷入沉默。不知道原因的患者对医生的态度感到不满,自己终止了治疗。乔万尼也意识到自己的工作失职,但失去儿子的痛苦确实难以克服,他深知自己不在状态,没有能力治愈病人,于是选择了离职。乔万尼与其长期治疗的病人中断关系也很不舍,但这是最好的自我保护方法,自己已经别无选择。心理医生给自己的处方不是抗抑郁药剂,而休息。
    共同克服的家庭创伤
     以前乔万尼夫妻关系和睦,但发生了这件事后两人经常闹矛盾。夫妻双方本应互相安慰彼此支持,而现在乔万尼夫妇两人好象都帮不了对方,在这时候个人恢复的能力尤为重要。试想一下,如果夫妇中的一个因为承受不住创伤放弃自己,持续焦虑,神经质般地哭泣,每日借酒浇愁……另一半无论怎么帮助都是无济于事的。在乔万尼夫妻的关系中,妻子更加依赖丈夫。表面上看乔万尼因为对儿子的爽约,更加自责痛苦,但丧子之痛对于妻子也是一样的。乔万尼无力独自承受把自己的痛苦表达给妻子,对于妻子同样也是痛苦的。这样的共同感受彼此安慰反而使两个人产生了距离感,早餐的时候夫妇双方不交谈,白天乔万尼独自待在家中,傍晚下班的妻子宁愿回家晚些……
    战胜悲伤是生者的责任
     一家人就这样彷徨地生活下去,儿子曾经的女朋友突然造访。女孩带来了儿子寄给她的照片,乔万尼夫妇百感交集但还是热情接待了她。女孩子已经有了新男友,并且打算搭顺风车去法国旅行,乔万尼一家决定开车送他们到法国边境。也许因为对儿子的怀念,乔万尼把特别的关爱带给了儿子交往过的女孩儿。
    乔万尼让孩子们坐在车的后排,他计划着连夜赶路到达法国边境,他对妻子说:“不要睡觉,我们一起熬过去!”这句话是和解的开始,妻子报以会心一笑,夫妻两人在熬夜的过程中得到彼此的和解。清晨,他们到达了法国边境。乔万尼夫妇下了车,走向明朗海岸,久违的笑容在彼此脸上缩放。女儿从睡梦中清醒,也跟在后面笑着:“这是哪啊?我晚上还要参加篮球训练呢……”在异国边境的海岸线上,一家人又找到久违的欢乐。
    没有特别的谈话,只是因为儿子女友的意外来访,一家人一起行动,夫妇二人熬夜驾驶……这段旅行让了他们重新相拥在一起,找到生活的希望。
    失去家人是不能用语言表述的巨大痛苦,所以很多因此受到心理创伤的人选择了悲伤中逃避。他们希望逃避创伤的记忆,也回避着失去的事实,而“假如那时我不犯错的话……”这样的自责感却留下来。选择自责的同时创伤患者会否定失去,这种态度是逃避现实,推算了接受并适应现实的时间,不利于患者的恢复。为了克服丧失感,人必须直面现实,但必定经历悲伤痛苦的过程,这被称为适应性哀悼反应(adaptive grieving)。适应性哀悼反应的持续时间,持续强度,以及结束时间都是不能确定的。但人必须经历这个过程,才能逐渐地克服带来的悲伤痛苦,重新回到生活的中心。接受失去的现实,从哀伤中走出来并努力生活,这就是生者的责任。
    心灵药箱:创伤的恢复
     心理创伤后遗症患者的一大痛苦就是自己经历的痛苦很难用准确的语言表达出来。这种情况的原理是,患者回到创伤记忆时,大脑语言中枢供血不足,血液更多地流向了管理情感和身体反应的大脑杏仁核和边缘系。患者在谈及创伤记忆的时候,与焦虑有关的情结自主神经系统也会过度兴奋,因此患者涉及创  伤记忆的谈话时,会越发感到吃力和混乱。患者真正谈及创伤经历时,一定会伴随着生动的记忆重现,这对患者来说是恐惧的再体验,所以很多患者闭口不谈创伤,并且逃避治疗。
   很早之前,一些心理学家和心理治疗师把患者保持沉默视为对治疗的抵抗。他们认为治疗过程虽然痛苦,但是保持沉默对患者治愈没有好处。于是早期的心理治疗师往往会强制地应对患者的抵抗,通过各种方式让患者开口说话。
   但随着本学科的发展和研究深入,学者们发现强制、直接地控制心理创伤记忆的方法不仅效果甚微,还可能适得其反,给患者带来更多的伤害。心理创伤记忆的直接控制会引起创伤的反复发作,对于患者特别是未成年患者反而会加重焦虑情绪。
   心理治疗师发现在治疗过程开始时,比起处理心理创伤记忆,当务之急是让患者得到安全感,帮助患者建立能控制自我的信心。如果直接治疗创伤记忆,强制地瓦解患者的自我防御,这样尚未稳定的环境可能给患者带来更大的冲击。患者如果处在不稳定的情况下,任何的治愈都是无效的。假设某位心理创伤患者 受到流氓的非礼,她开始接受治疗的过程中,加害者又在现实生活中再次出现,那么之前的治疗就前功尽弃。
     所以治疗师会首先确认患者所处的环境中是否还有潜在威胁,如果还存在威胁的因素,必须帮助患者做出消除威胁的应对。这样才能使受害者得到充分的安全感。安全感的确立是治疗的第一阶段,对急性创伤患者可能几天到几周时间,而慢性或反复创伤患者则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慢性创伤患者由于长时间生活在不安的威胁中,安全感已经消磨殆尽,所以让他们重新获得安全感需要的是时间和耐心。
对于慢性创伤患者,需要治疗师帮助他们重新具备自我调节能力,让他们能够逐渐地自己控制身体反应和情感。自我控制对于恢复安全感非常重要。
    在患者得到充分的安全感之后,治疗侧重于帮助患者处理创伤记忆。这是心理创伤治疗的第二阶段,治疗工作就是帮助患者回想创伤记忆,并用语言表达出来。我们多次说过,创伤记忆是超过承受能力的感情和身体反应记忆,所以转化为语言表述的过程很多困难。因此患者在复述创伤时有两种倾向,要么反应麻木表述模糊,要么过于激动表述混乱。其实这个治疗阶段的根本是,让患者在安全的环境下,用语言一点一点地实现对创伤事件的重构。治疗师在患者重构遇到困难时给予帮助,让患者得到继续下去的力量,患者就能把冰封的记忆打开,把破碎的记忆碎片拾起,使创伤记忆完整起来。当然这个过程非常痛苦,患者在面对记忆中过去的图像和情感时,会再次体验当时的感受。所以每当患者回想起一段创伤记忆时,在一旁的治疗者都要让患者感到持续的安全感,通过积极的方式帮助继续下去。这种回忆必须在患者承受范围之内才能继续下去,逐渐地完成综合的记忆重构。第二阶段的治疗并不能将创伤记忆剔除,而是帮助患者用语言把创伤表达出来。
    可是在心理创伤重新处理的过程中,很多患者会伴随着强烈的失落感。因为回忆过去自然会想到已经失去的现实,比如亲人的离去,事业的荒废,残疾或者不健康的现状……相关的失落感会再次患者内心,引起悲伤和绝望的情绪。虽然患者也不想接受这种情绪,但无奈悲伤和绝望过于沉重难以承受。患者还有可能引起的情绪是对加害者的仇恨怨愤。这些不良情绪都会推迟心理创伤的恢复。在第二阶段治疗中,治疗者必须帮助患者接受并克服失落感。虽然记忆重构的过程引起悲伤绝望等情绪,但可以有意识地克服并接受,这样不良情绪的强度和敏感度都得到控制,才能使失落感远离患者生活的中心。
心理治疗的最后一个阶段是重建社会关系的过程,即帮助患者摆脱孤立感,重新建立社会关系开始新生活。心理创伤患者在受创伤之后会与人隔绝,断绝社会关系,孤立地生活。在心理治疗得到一定效果之后,患者会再次信任周围的人,并且开始重新建立亲密的关系。人生活在世上不是孤立的存在,我们的生活中需要与不同的人建立联系。人际关系的建立是治愈心理创伤的必经之路。
    在心理创伤的恢复过程中,有些创伤后遗症会在生活中持续下去,但是转化为人能够承受的痛苦形式,沉淀为人生的一部分。我们不能回到过去,所能做的就是走向未来。
     文章摘自《从心启程:一个‘心灵捕手’写给你的心灵疗愈书》,(韩)金俊基著,季成译;图片编辑:Drag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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